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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左右开工,使出浑身力气朝着阮惊鹤的脸扇去,指甲在他脸上刮出道道血痕。
就算阮惊鹤无感,但不一会依旧感到阵阵眩晕。
“你让我赔了个精光,我一出门我的债主就会通通围上来要我还钱!”
“我的家人孩子已经被他们逼死了,现在你也要逼死我!”
赌徒唾沫横飞,声泪俱下,看起来确实气的不行。
“那是你自己没本事。”
阮惊鹤淬了一口,吐出血沫,“你无能好赌,是你逼死了你的家人孩子”
“闭嘴!”
赌徒的瞳孔骤然收缩,被戳中痛处的狰狞瞬间盖过了所有情绪。
“贱货!还敢顶嘴!老娘今天就掐死你这个扫把星!”
她一把掐住阮惊鹤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粗糙的掌心几乎要将他的呼吸完全扼断。
但阮惊鹤依旧冷笑着,嗓子里零零碎碎挤出几个字。
“废、物。”
赌徒被彻底激怒了。
“反正赌场也不差你这一个荷官,老娘等会就让大家看看尸体什么说话!”
阮惊鹤十多年来刀山火海都闯过,第一次被人挟持住受击
“等等。”
一道女音骤然响起。
一旁的管事看清来人立马恭敬地上前,“谢家二小姐,不知今天莅临此处,是想”
“我帮他把赌债还清,这个荷官我要了。”
“谢小姐这、这不合规矩啊”
谢栀淡淡扫过管事,“怎么不合规矩?”
“这、这男人是我们当家的相好。”
“当家的只是在惩罚他,并不是真的要他死”
谢栀抬手示意管事闭嘴,然后缓缓蹲了下来捏住了阮惊鹤的脸。
而那个赌徒早就被谢栀的人扼住。
“长得这么合我胃口,可惜了。”
阮惊鹤脑中嗡鸣声不断,根本听不见女人说话。
见阮惊鹤神色不好,谢栀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缓缓贴近阮惊鹤的耳边。
“不是说来做保镖么?怎么沦落到来赌场做荷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