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1页)
3
江眠月甩开阮司灼的手,几步走到阮惊鹤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我以为你从来不会骗我。”
阮惊鹤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左脚刚一沾地就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才勉强站稳。
“我没骗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冷。
“但你信不信,好像也不重要了。”
说完他便转身就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口的痛和脚踝的痛缠在一起,反而让他清醒得可怕。
他走到楼梯口时,江眠月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要去哪?”她的声音发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这重要吗?”
阮惊鹤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指节,“江眠月,我们离婚。”
“你休想!”
江眠月骤然发狠,抬手便掐住了阮惊鹤的脖子,将他抵在墙边。
“我们说过,不许谈离婚两个字。”
阮惊鹤涨得眼眶发红,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离婚。”
“你这辈子想都不要想!”
“除非你死。”
阮惊鹤滚烫热烈的心早已被浇凉。
这么些年的柔情,似乎让他也忘了她本来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在阮惊鹤即将昏迷的下一刻,江眠月却骤然松手将他甩到一边。
连同怀中的木盒也被摔落在地。
“阮惊鹤你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宠爱就敢跟我蹬鼻子上脸了。”
“你不仅是我的男人,更是我的保镖!”
“我让你死,你就得死。”
江眠月再没分半分眼神给他,从地上扶起阮司灼便往楼下走去。
“我让你活,你才能活。”
阮惊鹤倒在地上大口喘气,面色因缺氧而变得涨红。
她不离婚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怕自己知道了她太多的黑色产业的秘密呢?
阮惊鹤伸手死死攥住了摔落在地的木盒,余光一瞥便是几位黑衣保镖朝自己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