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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惊鹤伸手死死攥住了摔落在地的木盒,余光一瞥便是几位黑衣保镖朝自己逼近。
“阮少爷”
领头的一脸为难,“江姐说”
“我自己去。”
阮惊鹤忍下钻心的痛意,强迫自己站了起来。
这是江眠月一早便定下的规矩。
谁犯了错,谁就受罚。
突然想想,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进过禁闭室了
可如今,她却为了阮司灼将自己送了进去。
“惊鹤你也别难过,江姐一向恩怨分明,今天情况的确危机!”
“若不是阮二少爷不顾个人安危救了江姐,也许江姐就真死那了”
阮惊鹤轻轻捞起袖口,一道道骇人伤疤便漏了出来。
“那我呢?”
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眼神变得飘忽。
“可你无感不是吗”
“阮二少爷这样的人想来也是矜贵得不行,这次却是实打实的感受到了痛苦”
“而且,作为保镖这是我们的职责不是吗?”
阮惊鹤手指微微绻起,额头上布满汗珠。
原来是这样吗?
江眠月,也是这样想的吗?
“带我去吧。”
阮惊鹤闭了闭眼,不想再提。
为首的人也自觉噤了声。
突然,阮惊鹤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阮司灼什么时候受的伤?”
“今天下午两点左右。”
阮惊鹤眸色一暗,伸手用力在自己的大腿处揪了一下。
不痛。
甚至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心脏和脚踝处的疼痛却越发明显
可这两个地方都是阮司灼受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