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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和我资助的男孩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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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2页)

我合上报纸,抬头看她:昨晚喝酒了

嗯呐,跟同事聚餐,庆祝我婚前最后一周单身。她拉开椅子坐下,佣人端上早餐,对了,林墨说想请我们吃饭,感谢你送他电脑。我说等婚礼结束吧,他还挺坚持的。

我用银勺搅动着咖啡,泡沫在表面旋转成一个漩涡:再说吧,最近太忙。

也是哦。她没察觉我的异样,叉起一块煎蛋,今天试婚纱,你一定要夸我好看。

好。

送苏晚去婚纱店的路上,陈律师发来消息:许知意已订最早一班机票,中午十二点抵达江城国际机场。苏家父母约在上午十点见面。林墨的行踪正在查,初步发现他上周和苏小姐在同一家温泉酒店住过两晚。

我回了个知道了,将手机揣回口袋。

车窗外的梧桐树叶绿得发亮,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晃得人眼睛发花。苏晚在副驾驶座上对着小镜子涂口红,是我给她买的那支迪奥999,正红色,她说婚礼当天要涂这个。

阿哲,你看我今天的口红颜色怎么样她转过头问我,嘴角扬着笑意。

我看着她唇上鲜艳的红,忽然想起照片里床单上的血迹。胃里又是一阵抽搐。

挺好。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河。

到了婚纱店,苏晚蹦蹦跳跳地进去试衣间,我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着。店员端来茶水,笑着说:沈先生和苏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苏小姐昨天还来单独试穿了一次,说一定要给您一个惊喜呢。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半小时后,苏晚穿着婚纱走出来。象牙白的蕾丝婚纱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裙摆上镶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回头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好看吗

确实好看。我花了三个月时间,请意大利设计师量身定做的婚纱,光手工费就够普通人买一套房。

可我看着她穿着这身洁白的婚纱,脑子里却反复闪现那张污秽的照片。圣洁与肮脏交织在一起,像一场荒诞的闹剧。

好看。我站起身,走过去帮她理了理肩带,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她瑟缩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没、没什么。她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可能有点痒。

我收回手,插进口袋里。指尖冰凉,掌心却全是汗。

婚纱很合身,就这件吧。我淡淡地说,我还有事,让司机送你回家。

啊不等我换下来吗她愣住了。

不了,苏叔叔他们在公司等我。我转身往外走,没有回头。

坐进车里,我松了松领带。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手机响了,是陈律师。

沈总,苏家父母已经到您办公室了。另外,查到林墨昨天下午去了苏小姐的公寓,呆了两个小时才走。

知道了。我挂了电话,闭上眼睛。

苏晚的公寓是我买的,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她说偶尔想一个人住时就去那里。原来,那里成了她和林墨偷情的场所。

车子驶入公司大楼的地下车库,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推门下车。电梯上升时,镜面映出我疲惫的脸,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推开办公室门,苏父苏母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我进来,苏父站起身,脸上堆着笑:阿哲,这么早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苏母也跟着站起来,拉着我的手:是不是婚礼还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你尽管说。

我请他们坐下,示意秘书倒咖啡。叔叔阿姨,今天请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件事。

我的语气很平静,苏父却察觉到不对劲:阿哲,你说吧,是不是晚晚又惹你生气了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

不是。我打断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他们面前,这里面是两千万支票,还有一套市中心的房子钥匙。算是我对你们的补偿。

苏父苏母愣住了,苏母打开信封看了一眼,脸色骤变:阿哲,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一周就是你和晚晚的婚礼了……

婚礼会如期举行。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震惊的脸,但新娘不会是苏晚了。

苏父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沈哲!你说什么胡话!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她做了什么,你们可以自己问她。我从手机里调出那张照片,打了马赛克后推到他们面前,这是昨天晚上,林墨发给我的。

苏母的手抖得厉害,点开照片后,尖叫一声瘫坐在椅子上。苏父抢过手机,看清照片内容后,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呼吸急促得像要炸开。

这个孽障!这个孽障啊!苏父气得浑身发抖,手机摔在桌上,屏幕裂开一道缝。

叔叔阿姨,我知道这件事很突然。我站起身,但我沈哲的婚礼,绝不可能让一个背叛我的女人站在身边。这两千万和房子,算是我对你们多年照顾晚晚的感谢,也是我们沈家对苏家最后的情分。

苏父捂着胸口,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苏母趴在桌上哭,声音嘶哑:阿哲,你再给晚晚一次机会吧,她肯定是一时糊涂……

我给过她机会。我看着窗外,阳光正好,从她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就没机会了。

走出办公室时,苏父还在里面怒吼,苏母的哭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像一把钝刀在割我的心。我深吸一口气,陈律师发来消息:许知意的航班已经落地,我让助理去接了,半小时后到公司。

我回了个好,转身走向电梯。

许知意,我的青梅竹马,也是我爷爷认定的孙媳妇人选。三年前她出国留学,说要等自己足够优秀了再回来。我订婚时给她发过请柬,她只回了句祝你幸福。

爷爷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知意这孩子稳重,比苏晚更适合做沈家的媳妇。当时我只当老人念旧,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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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最后要履行爷爷遗愿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3

许知意走进会议室时,我正在看文件。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素净得像一汪清泉。

三年不见,她瘦了些,眉宇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看到我时,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阿哲,好久不见。